鬆手

再後來，
有些事情
變得很清楚。

不是因為多想了什麼，
而是再沒有
可以否認的空間。

我開始承認，
已經沒有路可以再走。

再走下去，
只會回到同一個位置。

我也開始承認，
有些人，
是不會改變的。

不是因為他們不知道。

而是因為，
那樣的方式，
本來就對他們有利。

有些關係，看似用心，
卻始終有所圖。

很多話，
也變得不一樣。

不是我第一次聽到，
只是我第一次，
沒有再替它解釋。

那些說法，
有時，
只是為了讓事情繼續。

我沒有再逐句分析。

只是慢慢知道——

有些話，
不必相信。

同時，
我也開始承認自己。

我看錯了，
也做多了。

不是因為愚蠢，
只是因為，
我一直用自己的想法
理解別人。

但那種想法，
並不適用於所有地方，
更不適用於很多人。

有些付出，不該再繼續。

有些責任，也不再屬於我。

我開始鬆手。